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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转载自联合早报(王锦松 2009-02-01) 我们都知道让鼠咬之可怕,但2008年带来剧变、叫人伤神的世界危机是多数人始料不及的。 多灾多难的鼠年平静地结束了,我们总算能松一口气,迷茫的投资者向外张望时,问的无不是牛年的境况会否比较顺心。事实是:现在大家还难以为新年的展望感到雀跃,因为,鼠年的不良效应还会继续冲击我们的生活。 牛年里,大家关注的依然会是世界经济的情况。直到去年9月为止,导致西方国家好些金融机构倒闭的金融灾难并未蔓延至新加坡和亚洲其他地区。 然而,现今,这一股世纪金融海啸的冲击波终于全力拍打本区域。中国和印度的经济在节节上升,人们希望亚洲的经济能与它们“耦合”,但他们未免过于乐观了,因为,与亚洲经济精密地“耦合”的依旧是美国经济。 尽管经济环境黯淡,牛年毕竟是一个新的开始,政治热潮一波接一波地涌现。毫无疑问地,热潮的源头主要是2009年的领头人物:巴拉克·奥巴马总统,他凑巧是生于牛年的人。世界经济在新的一年以及往后的日子里,会有什么表现,很大程度取决于奥巴马在就任的第一年里如何带动美国经济。人们都把目光移到了白宫,要看他入主白宫后,给美国和世界带来什么变化。 过去八年来,时事漫画人已惯于以布什政府为嘲讽的对象,布什不在了,要下笔时就觉得难了。不少时事漫画人都觉得要以漫画手法来描绘奥巴马其实比较容易,但他们同时也觉得,奥巴马缺乏显眼的描绘元素。这一位新总统既没有布什失态的言辞,也没有克林顿好色的举止。 就算奥巴马没有闪失,漫画人还是能觉得安慰,因为,他们喜欢的目标——希拉莉又回到政治舞台上了,更何况还有她的丈夫克林顿。克林顿以国务卿配偶的身份随同希拉莉出访,将能激起人们很大的兴致并带给他们无尽的乐趣。 牛年是好些重大事件的周年,最主要的便是今年是大萧条开始的八十周年,以及柏林围墙倒下的二十周年。 在过去一年里,经历了天灾、暴乱,以及筹办奥林匹克运动会挑战的中国领导人,在新的一年里也难有喘气的机会。中国的力量加强了,对国际社会的责任意识也加强了,来年面对的是更大的挑战。 中国的领导人也得密切留意日历上的日子,因为,他们在国内得面对好几个敏感的政治事件周年,包括西藏暴乱五十周年和天安门事件二十周年。 面对越来越无法接受现状的劳动队伍、因股票市场暴跌而受重挫的中产阶级,加上敏感的政治事件周年,牛年将是中国领导人面对极大考验的一年。 牛年也是好些国家出现政治变迁的一年。印度、印尼、伊朗和以色列的选民将有机会以手中的选票来表明他们的立场。 与此同时,布什遭人以鞋子袭击的事件发生之后,不受欢迎的政界人士或许想要知道:此事会否引发一股以抛掷鞋子来表明立场的风潮。 鼠年出现的是接连的重大伤害和无尽的危机,是挫折深重和犬儒主义主导的一年。因此,金融市场的动乱激起人们创作一篇又一篇幽默感洋溢的作品,这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惊讶。 我最近到威灵顿发表作品时,观众群里有人说道,他们庆幸有时事漫画人的存在,让他们得以在叫人困惑的混乱局势里应付生活。这可一点儿也没夸大,有研究显示,在面对危机时,幽默能让人宣泄他们的挫折与无助感。在疯狂的时期,正是幽默感让我们不至于疯狂。眼前的情况实在太严重了,我们不能不靠幽默感来面对。我们常常都听说,幽默感是上好的良药。我认为,这正是漫画人在社会中的正面作用。 我们迎接牛年之际,也正是我们感恩惜福,关心不幸者的时刻。 在这样的时局中,新加坡人更加应该全民一心。同舟共济面对金融风暴的时候,或许我们该以奥巴马那一句修辞有力,但简单的祈求字句来勉励自己:“是的,我们能够!” 牛是踏实耐劳的象征,会使事物恢复秩序、会使乱局变得有条理。牛年正是我们去除鼠年留下的残局与乱象的一年。 (作者为本报特约时事漫画家,原文以英文撰写,由国际组执行级翻译员李月霞翻译。) |